豫剧锣鼓经,该文作者在河南豫剧二团工作15年,一直从事打击乐工作,具有丰富的实践经验,对打击乐有深刻的认识和感情。

打击乐在戏曲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我国戏曲打击乐节奏丰富、音色多彩,打击乐器与乐器一样为整个作品的烘托和宣扬服务,为人物服务。俗话说:“一台锣鼓半台戏”,可见打击乐在我国戏曲中有举足轻重的地位。它往往一线贯穿到底,紧扣着剧情的发展,左右着全剧的节奏,制造各种气氛,表达各种感情;它既可打出千军万马、人喊马嘶、浴血激战的紧张场面,又可描绘角色细致的内心活动,哪怕是眼神的一点点细微变化,也可以配合得恰如其分。

豫剧锣鼓经大致分为三种。其一是身段锣鼓,主要是配合演员的身段、形体,上场下场的人物、身份、情绪、性格的变化,用打击乐点子来铺垫,如;武打戏《三岔口》全是打击乐和演员在舞台上的表现的一种手法,演员形体动作和打击乐点子的配合真是登峰造极,惟妙惟肖,任堂辉和刘利华在深夜打斗的场景,用打击乐点子“马腿”有轻有重把戏剧程式动作表现的淋漓尽致,象这样的戏剧武打艺术有时音乐是替代不了的,这就是打击乐的魅力所在,魅力所存。如《下陈州》中周官听到贫民击鼓含冤的声音,周官的心理十分害怕胆战心惊心理动向,出场时用打击乐点子“乱锤”来表达周官当时思想的混乱不稳定的情绪,从听觉上正好符合人物的形体动作和心理恐慌。

《程婴救孤》中程婴的为了保忠良之后赵氏孤儿,却把自己的惊哥儿奉献在屠岸贾锋利的魔刀之下,鲜血四射听见婴儿的尖叫声,程婴当时的心理即将崩溃,瞬间眼前一片漆黑,可是在这种情景下还不敢吭声,因为在当时不能暴露自己偷梁换柱的计谋,程婴萎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活生生看着亲生残死在自己的面前,瞬间程婴视线出现一片黑暗,眼睛也失去往日的光泽,自己呆若木鸡地坐在舞台的角落,当屠岸老贼带领人马下场时,舞台上呈现一片寂静,黑暗灰色的灯光感到一种残忍凄凉的舞台画面,这时程婴一声惊哥儿啊!只听“司鼓”大大两鼓键用打击乐点子“软四击”来服务于程婴的程式动作“低虎锣音”的出现可以感觉到一种悲剧,低沉的故事情节来衬托剧情的发展,因为这时程婴的心理是悲伤的,是痛苦的,是一种无奈的情景下爆发了一场精神上和情感上的博斗,用别的锣都无法代替当时景象,因为“低虎锣”的声音深沉浩大最能代表剧情当时的发展和人物的心理独白。

其二是唱腔锣鼓,也叫开唱锣鼓(不管是什么样的板式,还包括散板锣鼓)在开唱之前必须有锣鼓点子的铺垫,然后再起过门。如;《穆桂英挂帅》中穆桂英上场观临三军前用“冲头”来铺垫,穆桂英上场到台中时用“凤凰三点头”从听觉上声势浩大,威武壮观,杀生震天,震耳欲聋的场面,百万雄兵迎接五十三岁的老元帅穆桂英从临战场英雄的气概。

三念白锣鼓,打击乐在念白中不仅是一个符号:而是对人物身份和内心刻画的一种手法。不仅是在完成一个动作或者是一个形式过程,而是给人物衬托的一种舞台气氛和内心的一种情感体现”念白锣鼓主要是突出念白的节奏,增强念白的语气和情绪的变化,戏剧的念白不同于话剧的念白,因为“话剧的念白是靠语言的表达来抒发情感的一种变化。而戏剧念白不纯是念白的一个过程,它包涵:唱、念、做、打四个环节。所以说戏剧念白锣鼓经本身都含有一种戏剧音乐性,节奏性和互动性,再加上打击乐锣鼓点子的穿插和衬托,自然给戏剧舞台艺术增加了很多无以伦比的精彩亮点,同时也突出了打击乐的魅力。

不管是身段锣鼓,唱腔锣鼓,还是念白锣鼓的出现,对于戏剧整体的发展增添一道亮丽的风景线,所以打击乐和戏剧是互助互补的,缺一不可的,只有这种完整的搭配才形成一门民族特色的戏剧艺术,长年不衰地和世纪赛跑。

值得一提的是,2011年8月12日在郑州香玉大舞台上演了一场《大锣鼓经》薛柏松戏曲打击乐演奏会,其中有两个曲目《水漫金山寺》、《山地争夺战》就把豫剧和打击乐的有机结合作出了尝试,并获得巨大成功,充分体现出打击乐是音乐世界里一个丰富的天地,在打打敲敲里流淌出的美妙音乐,让世验到音乐的魅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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